rakuo

a carrotfish

【DBH】他得到大雨和吻(马库斯x康纳)

一大条老狍子:

配对:马库斯/康纳


分级:NC-17


备注:是 他知道 (点击查看)的前续,感谢 @企鹅船长在北极 太太的激情讨论和头都笑掉的脑洞。


概述:在发现自己被马库斯吸引之后,康纳在一个雨夜和马库斯一起回了家。





只 需 一 吻


只 需 一 吻,你 就 會 愛 上 我,而 我 有 無 限 可 能,去 滿 足 你 的 所 有 幻 想。





“身份识别,欢迎回家,马库斯。”




他们一身水气地回到内华达大道的时候,雨势尚无减弱的势头,大雨卷着常青树的落叶甚至是树皮,沿着洋房门前的车道顺流而下,马库斯的西裤和皮鞋无一幸免,贴近头皮的短发上沾满一层水珠。他轻轻拍了一下在门口踌躇的康纳:“进来吧,卡尔不在。”马库斯又歪了歪头示意康纳别在意他们带进来的水渍。




“他不在?”康纳把脱下的大衣递给马库斯,显然不太明白这个时间曼菲尔德先生还能去哪里。




“他去哈姆特拉米克了——里奥住在那儿。”马库斯考虑了一下,决定还是先把他们的大衣挂在门口的衣架上,而康纳脸上的疑惑惹他扯出一个很小的微笑,“他们的关系可能没那么糟。”




内华达大道和他上两次造访的时候一样明亮,饱满,塞满了艺术家的创作和藏品,甚至还有点能让仿生人都感到的温馨。可惜这丝毫不能缓解康纳的紧张——是的,他相当紧张,从他几个小时前在博物馆门口碰见马库斯之后,他逐渐无法确定自己的双脚是否还存在,以至于现在他感觉自己踏在青黄色的雾上,而脉搏调节器则快从喉咙口里飞出。




给错过或者从未看过《康纳:RK800的心路历程》这档节目的各位解释一下上一集的精彩内容:两周以来,汉克已经不止一次发现康纳以一个微妙的表情盯着终端的屏幕一动不动,直到副队长刚揉好的纸团越过隔板砸到他的脑袋上,康纳的LED才装模作样地转动起来。




这终于(很快)让安德森在又一次抓到他的搭档开小差的时候——他先确定了没有别的警官在看他们——忍不住质问康纳:“你最近是怎么了?身上有零件坏了?”




“没有,副队长。我的一切都好。”康纳快速地眨了眨眼睛,“谢谢你的关心。”




“嗯,一切都好个屁……”汉克·安德森托着后脑勺一边转身一边很小声地嘟囔,“嘿康纳,如果你想谈谈,我,我想我欢迎你找我。”




“探讨什么?”




汉克冲他扁了扁嘴,尽量压低了声音:“谈谈你为什么最近像个思春的女高中生,机械警察先生。”




康纳应该是快速地转开了眼睛,接着侧过他的头,他诚实地连岔开的话题都不会找——就比如现在,当马库斯问他想听点什么的时候,他只会直直地看着对方,手在外套口袋里拨弄那枚二十五分硬币,明明他能报出九千张唱片中的任何一片的名字,但没有一首歌愿意从他嘴里蹦出来。




还好马库斯体贴地没有再问一次,只是挑了一张他经常听的唱片,接着把皮鞋和袜子一股脑地脱下扔到一边,光脚踩在起居室的地毯上:“想到画室里看看吗,有我之前向你提到的那张画,或者你也可以在下周的展览上看到……不过我还是非常希望你能第一个看到。”




“当然。”康纳希望少说话可以让自己看着不像个傻瓜,而只要马库斯的眼睛注视着他,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脉搏调节器上瘙痒。




他已经够像个傻瓜了,第一次见面冒失地读取了对方的所有记忆,第一次来到内华达大道被看到他在偷偷抚摸长颈鹿标本的脖子,包括他们今天下午碰见对方的时候,他正和一个出没于美术馆附近的盗窃惯犯扭作一团,风卷草一样滚下了大约上百节台阶。




他跟随马库斯走进了工作间,后者已经唤开了顶灯,并拉上了窗帘,窗外的雨开始带出了闪电。




“哦,我忘了把这收进冰箱了。”画家从桌上捡起了一个玻璃瓶,里面装满了橄榄油泡的橄榄和芝士,“油渍橄榄,希望还能吃,这是上次乔许带来的,卡尔很喜欢这个。”




康纳盯着罐子点了点头,这让马库斯有点担心接下来该怎么办,他曾经邀请康纳来过两次,每次卡尔都在,至少他们能在一起下棋,卡尔总是有聊不完的话题的……至于他自己,马库斯担心他的画让康纳感到无聊。




这是诺斯在他们的人类同事那儿听来的:科学、工程、技术和数学领域的人向来觉得他们之外的人整天无所事事又在弄些不知所谓的东西。




“尤其讨厌他们成天在开派对。”诺斯的补充让马库斯十分担忧,他希望康纳不会把他参加的某些晚宴当做花天酒地的玩乐场合。




“每次展示作品总是让我紧张。”马库斯在心里比了交叉的手指,着手把防尘罩地上的部分收起来,“他们会把这张放在最显眼的地方,接着我就得站在一边听人们讨论它……我曾经紧张得关闭音频处理器。”




康纳站在他两步之外的地方,像个参观美术馆的十一年级学生那样,毕恭毕敬地站着。马库斯一边掀起画布一边嘱咐道:“不用太认真,我不会考你这表达了什么的。”




仿生人警探仔细地盯着画面看了好久,似乎上面有些可以分析的线索。




“你觉得怎样?”




“我不知道。”康纳马上补充表示这不是一种否认,他从画上收回目光,“可能我确实无法理解画。”




马库斯倒不太介意,这和他预想得差不多(大约是四分之一磅的小小失望),他准备放回罩子:“对于一部分人来说,它可能只是一些涂在一起的颜料。之前里奥一直觉得我们是在工作室里刷墙,问我为什么纸上涂点颜色的东西可以值得这么多钱,所以……”




“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马库斯。”康纳踱步到了马库斯余光暂时看不见的地方,只能听到他似乎在绞尽脑汁挽救刚才说出口的话,“它当然不只是涂在一起的颜料,只是我不太理解罢了,我暂时还不能像你那样……我相信等我能看懂一些的时候,肯定会被它惊艳的。我向你保证。”




向我保证?这让RK200愉快地想发笑,而他完全有理由:威风凛凛执法者,康纳,正小心翼翼地向他解释感想,活像一个孩子向宠物承诺他也不懂得的爱。




“康纳,你这样说会让我觉得……”马库斯把掀起一半的帆布搁在画布上,食指顶住鼻子,大拇指撑住自己的下巴,他假装仔细地在看从阴影下露出的半张油画,“……请别笑话我,让我觉得你相当中意我。”




这样的措辞还是相当有挽回的余地,至少还有七八种说法把它解释得不那么肉麻:你相当喜欢我的画,你相当喜欢和我相处,或者你相当喜欢捧我的场,总是有很多说法。所以马库斯等了一小会儿,决定先扫一眼康纳的反应再进行下一步的——




棕色眼睛的仿生人正靠在画室正中的铁皮桌上,嘴里含着一颗那些放在玻璃瓶里的油渍橄榄,他可能没意识到自己正把舌头垫在那半颗黑色小球下来回扫动,好像他真能尝出味道来似的,直到他和马库斯的目光猝不及防相撞在一起时,他才停下了舌头的活动。以及他全身的活动,康纳大概僵住了那么几秒。




“你在做什么?”马库斯的声音轻柔得仿佛是一团棉花在说话,没有一丝责怪的意思。




这让康纳差点把橄榄吞下去,他也可能有那么一个瞬间想把它吐出来,“我只想检测一下它还能不能吃……我的探测器可以直接得到检测结果。”




马库斯笑了,像一只在偶蹄目猎物背后突然安静的花豹:“你知道我不是问这个。”


【和谐号发车现场】 shimo/图片
















“我还好。”其实他的发声元件不太好,而且仍觉得自己即将散架。




留声机的唱片早已播完,他们安静地在雷雨的背景音中又躺了一会儿,直到康纳感觉自己被突然收紧进了马库斯的怀抱里:“康纳?”




“是。”




马库斯的声音听着仍像极一只耐心等待的花豹:“我能吻你吗?”








克老汉:告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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